·【转发】搜狐教育——校长另一面|北外附校校长林卫民的“北漂”心境
发布日期:2016-05-18 信息来源:
编者按:一个学校的校长,其思想和性格往往也代表了学校的个性。搜狐教育《校长另一面》栏目希望通过有趣轻松的问答,向网友呈现一个生活中的校长。当他们不再以校长的身份作答,不再那么严肃,我们感受到的是一个个有趣、鲜活的人。
北京北外附属外国语学校校长林卫民自称是个“北漂”,喜欢听的一首歌是《鸿雁》,他说这与一个人北漂在北京生活的心境有关。
来北京工作之前,林卫民执掌杭州外国语学校8年。2010年8月,林卫民调任北京外国语大学,任北外校长助理及北外附校校长。2016年1月,搜狐教育专访了林卫民校长,林校长分享了自己的治校经验和创新:办教育更多的应当是对成熟的、传统的学校行为文化和品质内涵的发扬,作为校长,不应当长期处在全面创新、整体改革甚至彻底革命的“狂热状态”。现在的北外附校,在林卫民校长的带领下,展开了基于杭外经验之上的“学校改进行动”,受到社会和家长的更多关注。
搜狐教育:您是什么星座?
林卫民:这我不懂,有人说我是狮子座,我看自己好像不太像狮子(当然,我知道狮子座与狮子是两个概念)。我属相兔子,我的胆识和行为像兔子;我的智商特别是“与人相处的智商”,像笨笨的熊。所以,我出国时特别喜欢抱几个“熊玩具娃娃”回家。
搜狐教育:您最大的爱好是什么?
林卫民:从目前来看,我的爱好:一是读书写文章,二是走路锻炼。
今年以来,我已认真读了7本书,写了近10万字的读书笔记,在报刊杂志上发表了7篇文章,还有多篇在新媒体平台上发表的文章,包括有个专栏的每周一篇的连载。从锻炼来讲,我几乎没有能够让别人看得上的运动技能,只能以走路的方式进行锻炼,基本上能做到每天一万步以上,但只能说是基本上做到了,并没有每天都能做到。
搜狐教育:您最喜欢的一首歌曲、最喜欢的一部电影分别什么?
林卫民:喜欢某首歌曲是即时心境的一种表达,而人的即时心境是会变化的。所以,每一个生活时段可能喜欢的歌曲会不一样。
我刚到北京时,喜欢听汪峰的《春天里》,并常常把“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”哼成“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小和山里”。
小和山是杭州外国语学校的所在地,我在杭外工作8年,新杭外的所有创新是我当年的作品,尽管有些人将杭外没有达到“痛快淋漓的后续发展”归因于我或某个教育厅领导,其实这都是误会。真正知道那段历史的人都明白,杭外突变的推手不是某个人而是“时势”。我心里十分清楚,那时,杭外特别成功的“一体两翼格局”、“多元升学”、“后勤社会化”、“非通用语种项目课程”、“剑桥国际高中项目”、“与金城集团联办英特学校”、“面向全省的招生模式”以及“宽容大气、严谨笃学”的校风,还有其他特别有影响力的发展元素,应当说主要是我主持设计的,对此,我经常处在自我欣赏的回忆中,因为,在新杭外扩张时代,没有多少人比我及我的前任汤子良先生倾入了更多的心血,客观上这与担任校长这一职务有关。
同时,我对现在就职的北外附校展开了基于杭外经验之上的“学校改进行动”,取得了预期的成效,目前,北外附校正行走在正确的发展道路上。
现在,我喜欢听的一首歌是《鸿雁》,显然,这与我一个人北漂在京生活的心境有关。
我最喜欢的电影是《阿甘正传》,或许我也“有点傻”的缘故,我特别喜欢关于那些不太聪明的人的良知,以及所演绎的那些善良的故事。
搜狐教育:您最希望拥有哪种才华?
林卫民:我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龄了,没有更多的梦。
与其说希望自己拥有哪种才华,还不如说常常会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经验交给年轻人,希望他们尽快地掌握教育教学及学校管理的常识、规则和底线,而不至于经常出差错,更不应当犯一些很低级的错误。
所以,我的希望是那些有才华的教员和学校管理者,应当有更多的现场决策能力和处理实际问题的才华。
搜狐教育:您的偶像或最崇拜的人是谁?
林卫民:我是一位化学老师,我的偶像是门捷列夫,他把那么复杂的世界装入了一张非常简洁的表格(元素周期表)中。
知识的价值在于创造意义,而研究世界的结论应当指向简洁的法则。
有时候人们却做反了。互联网上的流变信息将知识变成没有意义的简单,“知识创造意义”的价值很难得到发挥;另一方面,却把复杂的世界反而搞得更加复杂,人际的、政治的、利益的复杂性被扩大化了,把生活都搞得没有生气,人们以极度“小心翼翼”的态度开展工作和进入生活,这很难有幸福可言,我们需要更多的宽容和宽松。管理学校、管理社会甚至整个世界都应当有“幸福先于优秀”的观念,连幸福感都没有了,成为优秀又怎样呢。
搜狐教育:你觉得自己最像哪种植物?
林卫民:我对植物没有过多的关注,如果拿动物作比喻,我觉得自己像一头熊,人也长得胖,很多时候都显得笨笨的,特别在“与人斗”的过程中,我总是处在“缺一根筯的脑残”状态。或许是因为心地比较善良和坦诚的缘故吧,帮助我的朋友反倒特别多,对此,我也非常感激。
搜狐教育:您最恐惧的是什么?
林卫民:生活中,我最恐惧的是醉酒,可能是家族遗传基因的缘故,我的同胞兄弟、堂兄堂弟,若有醉酒必会出现非常严重的失态。虽然我没有像他们那样剧烈,但人生中偶尔的几次醉酒所惹出的说错话或其他事件,常常让我不堪回忆。
工作中我最恐惧的是半夜有电话响,因为毕竟学校有几千个住校的学生,以前曾经有过的半夜铃声及相关的事件,在我的心理已有阴影,内心深处对学校安全总是处在提心吊胆的状态中。
搜狐教育:如果给您一个机会,您希望实现什么愿望?
林卫民:希望学校不再有闹腾。学校是读书人的圣地,要给予充分的学术自由,把文化传承的事做好,而不是天天做着“亩产万斤”的梦,天天处在狂热的“革命式”的折腾中。
搜狐教育:过去的人生中,谁对自己的影响最多?
林卫民:我年轻时在浙江省教研室担任副主任,后来我担任校长的杭州外国语学校又直接隶属浙江省教育厅领导,省教育厅的那些伟岸的“高人”,他们的学识、经验和现场处置能力,给当时在他们身边工作的我这个“小后生”影响特别强烈,可以说,我是他们事实上的学生。
搜狐教育:目前为止,您记忆最深刻的那一个瞬间。
林卫民:站在杂草丛生的小和山山腰,老远,老校长对时任书记的我喊,“林书记,几个月后,我们将全面改变这里的景象,这里将会有一所全中国最好的中学,然后你要全面领导这所伟大的学校”,六个月后,占地405亩的新杭外投入了使用。
搜狐教育:退休后,您打算做什么?
林卫民:如果眼睛还看得清,身体还行,我会继续读书写作。现在最让我享受的是到师大和国家教育行政学院讲课,在那里任职的老师,每天讲课、做研究,我认为他们应当是最幸福、最幸运的。

